白衣女人

Notice: Undefined variable: nbsp in /var/www/wordpress/novel/read.php on line 53
    -白衣女人
     -作者: 威尔基·柯林斯
    ----------------------Page1
    -----------------------Page2
    主要人物表
    沃尔特·哈特赖特——画师帕斯卡——意大利教授弗雷德里克·费尔利——利默里奇庄园主人劳娜·费尔利——弗雷德里克的侄女玛丽安·哈尔科姆——劳娜的同母异父姐姐凯瑟里克太太——全名:简·安妮·凯瑟里克,老韦尔明亨教区执事的妻子安妮·凯瑟里克——凯瑟里克太太的女儿,即“白衣女人”珀西瓦尔·格莱德爵士——英国从男爵,黑水园府邸主人文森特·吉尔摩——律师,费尔利家的法律顾问克莱门茨太太——安妮的好友和保护人福斯科伯爵——意大利伯爵埃莉诺·费尔利——福斯科伯爵夫人,劳娜的姑母梅里曼——律师,珀西瓦尔爵士的法律顾问威廉·基尔——律师迈克尔森太太——珀西瓦尔爵士的管家范妮——劳娜的贴身女仆道森——医生吕贝尔夫人——“护士”
    -----------------------Page3
    献
    给
    布赖恩·沃尔特·晋罗克特
    为表示真诚地珍视他的友谊、感念在他府上度过的许多幸福时光,他文坛上的一个后辈敬赠①布赖恩·沃尔特·普罗克特,笔名巴里·康沃尔(1787—1874),英国诗人,曾任律师,是诗人拜伦的同学。——译者注-----------------------Page4
    《世界侦探惊险名著文库》序
    冯亦代
    侦探、惊险小说为通俗文学中不可或缺的品种,在世界各地拥有大量读者,其中不少作品对社会产生过影响。自美国作者爱伦·坡的《莫格街凶杀案》开创侦探小说的先河以来,已经过了一百五十余年,侦探小说的流行畅销势头仍经久不衰。尤其近年来侦探小说逐步与政治小说结合,描写间谍活动、政治斗争及犯罪案件,更注重于惊险和悬念,故事情节愈加扑朔迷离、引人入胜,对社会的影响也愈加扩大。
    侦探、惊险小说用合乎逻辑的分析,追寻头绪纷繁的破案线索,解开错综复杂的谜团,使正义得以伸张,宣扬善恶有报、法网难逃的思想,迎合了人民大众的心理,因此长期以来深受欢迎。但因凶杀、盗窃等犯罪行为已成为社会的公害,有些人便归罪于侦探小说。其实我们可以说没有一本或一篇严肃的侦探小说是教唆读者去犯罪的,相反它们却告诉读者:无论作案的情节多么谲秘离奇,也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罪犯终将落入法网,得到应有的惩罚。正如《红楼梦》中的贾瑞,该看风月宝鉴的反面,他却偏要去看正面,于是一命呜呼,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家。而且犯罪的人鲜有因读了严肃的侦探小说而萌发犯罪之意的。一本态度严肃的侦探小说,不仅可供读者消遣之用,还可指引人生迷津,使人悬崖勒马、不致以身试法。
    侦探小说中描述的侦探经验和破案方法,由于其独特的视角和奇巧的构思,常常被现实生活中的警探引为借鉴,激发其破案的灵感。欧美的一些警察学校,至今仍常选用某些侦探名著中的案例作为考题或案例分析的楷模。我国许多破过大案奇案的警探们,也常满怀感情地回忆起一些侦探名著对自己的启迪和影响。甚至连一些著名科学家也是侦探惊险小说的爱好者,他们认为小说中的逻辑推理对他们的科学思维颇有启发。
    文学作品和读者是多层次多方面的,我们不能强行使人读一个层次一个方面的作品;有了各个层次的作品,读者便可择善而读之。在文学作品的层次中,严肃文学是高档的,而通俗文学则比较普遍为一般读者所接受,两者不能偏废,应有一些档次较高的通俗文学。一些著名的文学家如迪伦马特、西姆农等也曾出过侦探惊险小说。一贯在冷战时以写间谍小说闻名于世的约翰·勒·卡雷也由通俗小说家升格为档次较高的文学家;因为他的作品,非复仅为读者消闲之用,已成为对人民进行保密教育的有益读物了。最近我们政府号召人民加强保密措施,是有现实意义的。有意的泄密干犯了国法,无意的泄密则将成为个人永世的良心谴责,于国家民族或个人都不是一件可以忽视的事情。
    群众出版社自建社以来出版了大批中外侦探惊险小说,在社会上颇有影响。现在他们决定出版一套《世界侦探惊险名著文库》,准备从侦探小说之祖美国作家爱伦·坡开始,陆续出版世界著名作家的侦探惊险小说名著,以飨读者。他们的态度是严肃的,他们为繁荣文学事业,活跃中国读书界的用心是真诚的。希望这套文库能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爰为序。
   
    1996.10…于七重天
   
    -----------------------Page5
    再版序言
    《白衣女人》发表后,已在广大读者中受到特殊的好评,所以这里我就无须再为它作介绍了。现在我要说的,可以全部概括为以下几句。
    为了要使我写的故事受到读者们持久不衰的赞许,我已竭尽绵力,作了仔细的修改与订正。某些技术上的错误,凡是在初写本书时忽略过去的,我都在这次再版时作了订正。虽然这些纰漏丝毫也不影响故事的兴趣,然而,为了对读者负责,我还是一碰到有机会就进行删改,所以,在本版内,这些缺点已不复存在。
    有些爱诘难的读者,怀疑故事中偶尔涉及的一些法律“条款”的写法是否正确,这里我不妨回答:在这方面,正如在其他方面一样,我已竭力防止自己在无意中使读者产生误解。一位精通本行的律师,每逢我写的故事涉及错综复杂的法律问题时,就十分殷勤和细心地为我进行指导。每当遇到一个疑点,在不曾落笔之前,我总要先去请教这位先生;所有的校样,凡涉及法律问题的,在故事发表之前,我都要请他亲自修正。我可以说,如果用明智的眼光看问题,这样事先采取以上的慎重措施,功夫并不是白费的。本书出版后,它里面涉及的“法律”问题已不止一次经过有资格的人士评议,都被认为是无疵可议的。
    在结束本文之前,我要再一次向读者们的盛情表示感谢。
    我十分诚恳地说,这部书的成功使我特别高兴,因为这件事说明:我自从为读者们写小说以来一直遵循的一条文学原理,获得了公众的赞许。
    我一向抱有那种老式见解,认为写小说的主要目的应当是说故事;我始终不相信,一位小说家,由于在其艺术作品中圆满地完成了这一首要条件,就会因此忽略了人物的描写——理由很简单:叙述任何故事时,如果能产生效果,那基本上不是取决于事迹的本身,而是取决于直接与那些事迹有关的人情趣味。写小说时,你可以成功地刻划了人物,但并未很好地叙述故事,然而,你不可能很动人地叙述了一篇故事,同时却不曾刻画人物,因为,要将一篇故事叙述得精彩动人,它里面就必须出现一些栩栩如生的人物。如果希望故事能紧紧吸引住读者,就必须使读者对某些男女感兴趣,理由十分明显,因为读者们自己就是一些男人和女人。
    读者们给《白衣女人》的好评,充分证实了以上这些观点的正确,并且使我相信,以后仍可以保持这些观点。这部小说之所以获得读者们的盛情赞许,就是因为它叙述了一篇故事;而读者们之所以对这篇故事感兴趣——根据我收到他们自动来信中提出的意见——那又是和他们对人物感兴趣一事分不开的。“劳娜”、“哈尔科姆小姐”和“安妮·凯瑟里克”,“福斯科伯爵”、“费尔利先生”和“沃尔特·哈特赖特”,这些人物无论在哪里露面,都会在那里为我招来朋友。我希望,不用再过多久,我就可以重新会见那些朋友,而且,那时我就可以通过一些新的人物,在另一篇故事中引起这些朋友的兴趣。
返回  1/158 首页 下一页 尾页